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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乔伊》,第二章4)  

2007-03-11 23:11:45|  分类: 我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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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乔伊》,第二章4)
   
     乔伊没能理解把爱献给世界的意思,但她懂得人要帮助的时候,应当去帮助他们。她又想起圣母院打钟人,问起她关心的事。姆姆说:“卡西莫多是法国一位大作家写在书里的人物,以后你会读法文的时候,就去好好读这本书吧,这本书写得真好。”
     李黛从圣母院神父那里得知,像这样由姆姆收养的,又没有地方去,可以由教会办理居住法国的手续,留在法国读书。姆姆希望的就是这样,但不知道乔伊怎么想。
     直接对乔伊说,乔伊又太小,只好解释了。姆姆对乔伊说:“乔伊,李姨姨在巴黎,她会照看你读书,书读好啦,我们接你回福州好吗?”李黛接着说:“我们洋人的书先读,回家后再读我们自己的,两边都懂要比懂一半好。你说呢?”在法国,乔伊感觉还是可以的,回福州当然是好,怎么伴?听大人的吧。乔伊拉着姆姆和李黛的手说:“我听你们的。”这时大家都高兴起来。
     送乔伊回到西岱岛,已经快吃晚饭了,姆姆和李黛留在学校陪乔伊吃饭。吃的是面包夹肉片和莴苣菜,一杯开水。姆姆把放在手提包里的一小瓶很贵的鹅肝酱拿出来,大家抹面包吃。乔伊从来没有吃过鹅肝酱,好吃得直把舌头不断地伸出来舔着嘴唇,李黛也难得吃到啊。乔伊说:“我们福州豆豉这里怎么没有?我也喜欢吃。”李黛和姆姆笑起来。
     晚上看塞纳河桥的灯光,星星点点都在闪动,虽然都是电灯,并不太亮,夜幕中像会微微游动。桥上过的男男女女,都不急,是不是在思考?灯光在河里的倒影也不很明显,扭动得厉害,像是一把把着色的彩笔,在不同的地方,同时快速地横着由上往下涂抹,而且不断地重复着,那亮彩由浓到淡,在一座座桥下幻开来。
       城里看去,高高低低的楼房,此时几乎变成一堵堵嵌着千奇百怪的魔灯,眨着莫测的眼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堡壁,里面到底深藏着什么东西,谁也无法知道。沿河的树,模糊成波状物,也好像在逆着塞纳河移动,但一点喧哗声也没有。回过头来,看看西岱岛修剪得对对称称的园圃,这会儿不过是一片灰暗的平地,毫无生气。好在近前一杆杆黑色灯杆上的灯光,可以照着行人走动,到底还不算十分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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