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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乔伊》,第三章5)  

2007-03-30 07:33:03|  分类: 我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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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乔伊》,第三章5)(原创)
       动乱的年代对少年的成长好比催化剂,加快了成熟的速度。乔伊对周围的观察、了解,要比一般同龄人更为敏锐。她在陈意映身边,常常问:“陈姨姨,巴黎人不会忙,我们这里怎么不一样?”陈意映是了解她的理解能力,也常以大人的口气说着:“法国经过了普法战争,那个时候,那儿死难的好多啊,受苦受难的人不知有多少。后来他们懂得,国家要民主,建国要科学,从那以后,法国就发达了。巴黎是首都,条件好,你看到的人会比我们的舒服。但是,贫民住的地方你一定没有去过,活得不好的人也是像我们福州、广州的一样。西岱是好地方,你又在教会学校里,现在知道得还不很多。”
    乞丐在巴黎,她见到过,他们说文明些。乞讨的方法和福州的不一样,乞讨是同样的。贫民什么样,的确没见过,西岱岛的老师只讲过巴黎有几个地方有救济所,每天有一大班人排队等发救济面包或者是青菜和着玉米什么的煮成的粥,那是贫苦的人,上帝救他们。
    陈意映问乔伊:“西岱岛的老师,讲过《雾都孤儿》吗?说的是流浪儿在雾都伦敦的事,那个苦啊,我们没受过,体会得不深。法国也一样有巴黎孤儿的。。”乔伊接着说:“听过,老师还讲,巴黎流浪儿童的苦呢。”
   “怎么说的?”陈意映问。
   “一个流浪儿,搭上一辆到别处去找生活的车,那车原来都是在另一辆旧车前跑,车的后面卷起一阵阵飞土,快都要把后面的车给盖住了。驾着流浪儿坐的那辆车的老先生,好几次停车,下来请后面那辆车先走。可是人家说,大家彼此彼此,不必了。又走了一段路,老先生把车开到本来就不宽的路边,停下来,差些快翻到路边的沟里,他再次下车,又请自己后面的车先走,那车这时才先走。流浪儿问,飞起来的尘土呛人吗?老先生只说, 老叫人家吃尘土,这不平等的。这时候,到前面去的那位,把车开慢,回过头来对老先生说,谢谢,上帝保佑你有好运气!流浪儿问,上帝也保佑他吗?老先生说,仁慈的上帝啊,两辆车上都有孩子啊!”
   她讲着讲着,回想起学校说的平等和爱,为怎么那么不容易啊?陈意映听着听着,也在思考:林觉民他们的事成了,平等、民主和爱在中国就可能有的。她的心飞到香港、广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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