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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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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乔伊》,第二章1)  

2007-03-08 23:20:34|  分类: 我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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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乔伊》,第二章1)

          继陈宝琛将鳌峰书院改办成全闽大学堂后三年,他的妻子王寿眉也办了一所叫女子学堂的,聘请了很好的老师,教汉文也教西洋科学的。林觉民正在这所学校里和熟悉的老师谈论着,因为青年爱国社常请这里和全闽大学堂的老师去讲课,尤其是探讨伏尔泰的思想。

          林觉民交谈得正投入,陈意映跑来了,说严老师请他赶快回去。林觉民到了私塾学校,严老师欣喜地让座,随后从房间里拿来一封信。

          “严复先生的?”林觉民惊喜地说着就和陈意映看信。

           原来在巴黎的姆姆给陈意映发电报的下午,李黛来找姆姆,请她叫严复先生一起到塞纳河中的西岱岛走一趟。他们雇了车,沿塞纳河边走一会儿,过了一座桥,到了。

          近两千年的西岱渔村,如今绿树阴映,歌德式的教堂和有拱形门的楼房,点布其中。环岛的游船,缓缓驶着,梵华林的动人乐声,伴着歌唱者的圆润歌声,飘悠着,令人耳目一新。

          过了一道阔叶树遮盖的静静弯道,李黛他们三人看见的是一所两层楼学校。姆姆姆姆先注意的是学校顶上的十字架,严复先看到的是洁净牢固的建筑实体。熟悉这里一切的当然是李黛,她说:“我们教会办的,属于西岱教堂管理。” 

          李黛用法语跟门房的女看卫说了下,女看卫叫她先等一等就到里边去了。过些时,来了一位女教师,客气地请他们进校。

           他们正要去办公室,里面跑出来一位身穿法国女孩衣服的小姑娘飞跑出来!姆姆还来不及认清小姑娘的面孔,小姑娘先大声叫着“姆姆!姆姆!”扑向姆姆。

           姆姆和严复同声喊道:“乔伊!”

           李黛嘴里像在微笑,眼眶里却集起两湾泪水......

           分别时,姆姆和严复都知道,不能没有手续就把学生从学校里带走,就对乔伊说,好好读书,大家会来接她。乔伊看来很习惯教会学校的学习生活,并没有哭,反而高兴地说:“明天再来看我。”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一定!”

           第二天李黛又带他们去见乔伊。这一天下午学校的课上完了,乔伊在他们两个女的拥抱下,说了好长好长的话。他们才彻底得知,李黛是怎么把她送到这儿读书的。

           事情是这样的,李黛根据严老师说的,在去英国前,请求巴黎圣母院另外几位神父,一定帮忙找到乔伊。通过教会,神父了解到,外国来的手续不完备被留在法国的孩子,一律按法律规定,分别送进各个收养所,不得虐待和歧视,一切待事后处理。

           神父设法打听乔伊的收养所,在一位法警的协助下找到了。后来圣母院以三湾修女院姆姆收养的弃儿为理由,希望教会学校收她做学生,并出具担保。西岱那所教会学校很快就收下了乔伊,因为圣母院或且教堂,没法长期收养孩子,安排在学校才是。乔伊很懂事,进了校没让学校操什么心,就生活、学习得好好的。

           说起陈意映打电报那会儿,李黛还没见到姆姆,姆姆一切都还不知道,所以电报就发“未果”二字。好在全部担心乔伊的人,这一下心里放不下的都放下来了。

           严复要到英国去了,乔伊的事有姆姆和李黛也就放心了。但是,严复走后,又一个问题产生了:乔伊可以领回中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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