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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联山峰连峰(之二)  

2007-07-28 22:14:07|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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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华联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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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经华先生在家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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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华联梦》内页

      连绵联山峰连峰(之二)       卓    三

        那么经华的联梦是什么?非我只言片语能把它概括出来。但我多年来读他的联语,着实有一种我平日里少有体验到的感触:
        郭沫若在《少年维特之烦恼》一书译文中,精确地译出了一句名言:“少年男子哪个不善钟情,妙龄女郎哪个不善怀春”。这联之梦如锲而不舍的钟情之心灵激荡,这联之梦亦如刻骨铭心的怀春之情愫涟漪,这联之梦是钟情与怀春碰撞迸发的熠熠光华。
       大家都崇尚做学问应当厚积薄发,但常常深深的积淀,薄发时就要求在旧瓶里装上可口的新酒,可是常常那装上的新酒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有新口感,往往微带苦涩,喝来总不免留下淡淡的莫名哀愁。是什么使这联之梦里没有些微的这种影子?我想是童年时“入耳”、“关心”的酿酒之曲,在无纤尘杂染的灵魂之乡里留下发酵的美因子;是青年时田间山野的淳朴民情浸染着红扑扑的心,让心血淳正;是中年时华夏雄风再振,希望与创新的灼灼情感,撞击出报国之情的产物;是排除食古不化,挤干个人恩怨之后的升华。这联之梦,萦绕着名山大川,千行百业,幻化了那襟怀坦荡,豪情一泻千里的涤荡心胸之长河;这联之梦,像天女在翠绿枝头撒下争春之奇葩。
       也许友人会说我过誉了。这得看什么人说这样的感触。我与经华兄交谊多年,谈诗论联之余,他常觉得我多有纤细的江南诗意入联,和他的豪气一比,像是小妹妹式的味儿浓了些。于是我说这涤荡心胸的触动感,是从我自己真切感受来谈的,绝无强为推己及人之意。当我读到他用白描纪实、跌宕酣畅和摄人心魄的笔调,写就自己一段生命历程的叙事联《知青生活漫忆》时,为他在动荡年代中仍保持着“人生常要惜今日,心曲自催奔未来”的信念,感触不已,不禁潸然泪下。表现蹉跎岁月的佳作读过很多,但以对联形式来表现的唯见此篇。当然,也许是自己少读寡闻吧。
       在当今联家探究与总结联律之争鸣的文化氛围里,我还想说一句,经华兄常说:“联句贵真诚,联艺重磨砺,联作遵格律,联意求创新”。他撰写的联中,严于律己的认真精神让我佩服。写联当然是以立意好为第一要紧事,而后再用好的形式表达,这不待言了。但形象思维为主的联,逻辑思维为主的联,乃至于应酬应景联等等,要写得各各到家,谈何容易。我不敢在这点上苛求经华兄,而是我当与他共勉的。
       我与经华兄在彻夜不眠评联论诗时,他谈到自己的感受:“有时觉得自己很有趣,为什么这样辛苦经营。比如,一比句子中用上了一个平仄声组成的并列结构词,要找一个仄平声组成的并列结构词对上,夜里熬上几个小时还难以找到,心里在暗暗嘀咕,汉语为什么造词时不多造一些仄平声组成的词呢。”他干脆就利用国庆长假,躲在书斋里,花费心血,翻阅几大本工具书,把常用的并列关系仄平声名词、形容词、动词都整理出来,作为《经华联梦》的附录,供他人创作时参考使用。由此,我又联想起他的用功精神:其一,他涉猎的文史哲知识,非一日之功所能积淀;其二,创作素材的收集,也非不经心可以随手拈来;其三,平日用足“三余”,可从联作中以见一斑。半辈子在词对偶、短语对偶、句子对偶上摸爬滚打,沾一身泥巴还觉得其乐无穷,真是痴了!我胞弟出差路过南平,正好有个机会拜读了他的联稿,不禁即兴赋联:“入夏搜奇泛瀛海;锻词炼意砌联墙”,表达了由衷的赞叹之情。
       是呀,痴就是痴于下功夫,天道酬勤,纪晓岚大师是天才加上下功夫才竖起联山第一峰的。纪大师是高峰,但在我的眼里,联山连绵,经华兄痴于下功夫,属于他的一峰,是赫然存在的。

     

         附:程经华先生电子信箱

                cjhzjycpy@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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